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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抽风人生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blog.cs.js.cn/user1/fuermaling/index.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抽风人生]]></description>
<item>
<title><![CDATA[阳光很好，空气很脏。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blog.cs.js.cn/user1/fuermaling/archives/2012/57303.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阳光很好，空气很脏。</P>
<P>无语，终究成为一种习惯。</P>
<P>我们还有多少青春？</P>
<P>谁都逃不掉时光这把刀。</P>
<P>我闭上眼睛，看到你。</P>
<P>我睁开眼睛，你在哪里？</P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右狗</author>
<pubDate>2012-4-7 15:43:00</pubDate>
</item>
<item>
<title><![CDATA[未来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blog.cs.js.cn/user1/fuermaling/archives/2011/55824.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你要一个人死，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杀掉他最喜欢的人。</P>
<P>K的眼泪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。K回到家乡的那个秋天。漫山遍野开满了各种颜色的野菊花。这种景色曾经充满了K的每一个梦。桌上有一把钝刀。眼泪滴尖叫着滴在钝刀上。然后。破碎开来。当。最后一滴眼泪流下的时候。那把刀已经埋进K的心脏。</P>
<P>十秒。K。死了。</P>
<P>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，在别人来看是浪费时间，她却觉得很重要。 花什么时候开是有季节的，马贼什么时候到却没有人知道。</P>
<P>在风沙里等待了几个四季。戈壁还是那个戈壁。在沙漠里埋葬了多少青春。沙漠还是那个沙漠。当最后一片绿洲消失殆尽。F湿润的身子变成一颗一颗沙砾。水像冰冷的铁翅膀。在没有带F离开地面的时候。刺穿了她的肩膀。F看着自己的血滴在沙子上的刹那。变成沙子的颜色。可是。什么时候。血才能滴干净。什么时候。铁翅膀才会起飞。没有人会知道。</P>
<P>这个沙漠的后边是个什么地方。是另一个沙漠。</P>
<P>我以前听人说过如果刀快的话，血从伤口喷出来的时候像风一样，很好听，想不到第一次听到的是我自己流出来的血。 </P>
<P>K看着那条硕大的伤口。手里。是那把刀。K把刀刺进黑夜的身体。用手拉开黑夜的伤口。人在无助的时候。总是会迷失在黑夜里。仿佛吞噬的。不是自己。而是跟自己无关的一个人。你有灯吗。我可以用血来交换。K在每一个夜里磨刀。K在等待着。等待一个可以听风声的夜晚。</P>
<P>其实“醉生梦死”只不过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，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，你反而记得更清楚。我曾经听人说过，当你不能够再拥有，你唯一可以做的，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。 </P>
<P>猫凄厉地在叫。F已经没有眼泪。仿佛等的就是碎的那一天。她没有看到K刺进身体的那一刀。因为K的那把刀从来都不是卫马贼准备的。可F相信。那把刀是最钝的一把刀。可以让人死的很慢。十秒钟。可以很快。也可以很慢。F看见的只是一地的血。F呆呆看了十秒。跟K死的十秒一样长。</P>
<P>那天下午我做了个梦，我到了他的家，走出那房子的时候，我以为我会醒来，谁知道，原来有些梦是永远不会醒的。</P>
<P>K走的时候。F还没有醒。K不愿意F从梦里醒来。一切没有开始。便没有结束。K说。</P>
<P><EMBED height=0 type=application/x-mplayer2 pluginspage=http://www.microsoft.com/Windows/Downloads/Contents/MediaPlayer/ width=0 src=http://top81.jschina.com.cn/top81bbs/uploads/2010/08/16/1281888597_53254.mp3 autorewind="http://blog.cs.js.cn/true" showdisplay="false" showstatusbar="false" showcontrols="false" autostart="true" filename="http://top81.jschina.com.cn/top81bbs/uploads/2010/08/16/1281888597_53254.mp3"></EMBED></P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右狗</author>
<pubDate>2011-10-16 0:16:00</pubDate>
</item>
<item>
<title><![CDATA[最后的绝症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blog.cs.js.cn/user1/fuermaling/archives/2011/55750.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摘下眼镜的时候，世界变得一片模糊。</P>
<P>心理医生摘下眼镜，对我说：“你的忧郁症越来越严重了，准备料理后事吧。”，我是K，一个戴着眼镜走在路上的人。那样，我可以看清楚树叶的纹路，姑娘眼里的淡漠以及城市头顶笼罩着那一片巨大的灰尘。我患上了这个世界最后一个绝症——忧郁症。电线杆上到处都是关于治疗忧郁症的小广告，那个山羊胡老中医笑眯眯的给我把脉，看我舌苔，我知道，他在骗我，他给我看病的时候，我在数他的胡子，当我数到1697根的时候，我付给了他我口袋里所有的银子，有时候花光自己身上的钱而可以有所事干，还是挺快乐的。</P>
<P>我熟悉这个城市，因为我曾哭着走遍了它每个角落。我用每一滴泪珠，在它的肌肤上留下气味。我用每一双鞋丈量它的深度，可惜，我失败了。心理医生是我的朋友，他叫大卫，一个很普通的名字，其实，他就是个神经病。一个神经病却治好了很多人。我觉得有点儿讥讽。可他却治不好我。他在我面前显得抓狂而又无助。目光灼热但又口吃。只是，去他诊所坐坐已经成为习惯。当一个人习惯一种习惯之后，就懒得去改变它。我只是呆呆的计算时间，算计着下一秒，该干什么。这也是一种习惯。我想，我死去以后，大卫也会很不习惯。虽然他从不收我钱，他不缺钱。但是他肯定缺点什么，可我说不上来他缺什么。我死了之后，他会从他30楼的诊所跳下来么？我只是对他笑笑，然后，安静的离开。迅速融入这个城市。看每一片发黄的叶子。</P>
<P>我确信自己不是个好人，因为我是个忧郁症患者，那种深深的自卑已经蔓延全身。我对着一个在阳台晾衣服的胖女人大笑，她很生气，骂我是疯子，她扔下一只破了个洞的球鞋，看大小应该是她儿子的。球鞋砸飞了我的眼镜。有时候让世界变得模糊的方法有很多种。笑，也是一种。飘零在我头顶的不是羽毛，而是叶子。大卫说：“我熟悉很多女人的乳房，可她们却装不进我的心脏”，然后，他哭了。像一头英勇就义的发情的狒狒。</P>
<P>大卫比我先死。从他诊所30楼跳了下来。他的遗产给了一个叫阿芬的妓女。我很想看看阿芬，想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。可我想，我应该找不到她。我在想，阿芬会不会已经习惯了她妓女的生涯，当大卫的遗产改变她生活的时候，她会死的更快。</P>
<P>我久久发呆。看着一片又一片的叶子落下来。它们将去哪里。我真的不知道。这个城市脏死了。每个城市都像一个很大的牢房。人们的关系仿佛狱友。他们放风的方式各不相同。可他们都找不到归宿。他们见面的时候笑的前仰后合，独处的时候哭的捶胸顿足。他们觉得，只要活着，就很好，就很有希望。</P>
<P>很多时候，我都在一片草地的前面看蚂蚁，看它们扛着自己的食物一起前进。更多的时候，我像是它们肩膀上的食物，被扛起，被消灭。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还要这样没完没了的走下去。像是一片飘过了整个城市的黄树叶。树叶终究是树叶，能变成羽毛么？当然，人不是树叶，也不是羽毛。这不过是个比喻。大卫曾对我说：“K，其实我没有治好过一个人，包括我自己。”。我的沉默就像秋天野外的星空。</P>
<P>我对大卫说：“我的身体躲在城市的阴影里，可我的灵魂却像一片发黄的叶子般找不到归宿。”大卫说：“阿芬的乳房被一万只手捏过，可是，她的眼神却装进了我的心脏。”。</P>
<P>好吧，好吧。我真不明白大卫要什么，他不过是个戴着眼镜色迷迷的有钱的胖子。我真想看看阿芬。看看阿芬是什么样子。我们用最直接的方式跟这个世界谈价钱。然后。我们用最卑微的方式融入这个世界。当有一天我们逃离不了这一切的时候，我们就被命名为最后的绝症。</P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右狗</author>
<pubDate>2011-10-9 19:56:00</pubDate>
</item>
<item>
<title><![CDATA[无题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blog.cs.js.cn/user1/fuermaling/archives/2011/54302.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有时，我喜欢反复絮叨同一件事情。比如，我走，我路过，我就喜欢把我路过的地方，一一叙述一遍。我觉得那些并列的，没有任何差别的事物被我放在一起，是件多么伟大的事情。</P>
<P>麻辣烫，火锅店。鲜花店。水果店。路边乘凉的大屁股女人。医院。宾馆。单身俱乐部。路灯在谈判。烧烤摊。三轮车。脸上涂满白水泥的女人。夜风。互相而过的出租车。扭曲的音乐。霓虹灯。公车站。香樟树。黑色吊带。湿热。马灯。豆浆。超市。避孕套或者脉动。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乞丐。城市的阳具。灌木丛。浴室。宝马。理发店。伟哥。洗脚店。空心人。草木皆兵。猥琐的夫妻。假发。桥。臭水沟。温柔的雨衣。小雨。下在我心头的小雨。麻辣烫，火锅店。鲜花店。水果店。路边乘凉的大屁股女人。医院。宾馆。单身俱乐部。路灯在谈判。</P>
<P>我讨厌我的肋骨和胸膜以及外边的肌肉组织和皮肤组织。寂寞如钢刀，却怎么也割不开它们。我甚至讨厌每一个人。讨厌我们，你们以及他们和它们。讨厌头发的长度和屁股的颜色。讨厌嘴唇，下巴和脖子。对，讨厌，就好像布鲁根讨厌斯坦尼的口臭。——2010年7.15</P>
<P>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时空交错了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</P>
<P>我一直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。像一部悬疑剧一样，我无法分辨梦境与现实。我不确定我活在梦里还是现实里。我们可以用一个最慵懒的午后。写下最文艺的句子。这多少听起来有点可笑。因为。很久以来。我都没有做过梦。没有梦见一片无垠的海。没有梦见自己在游泳。我开始不确定很多事情。比如第一次接吻的时间地点。是不是去看过日出。是不是听过海浪。是不是在树枝凌乱的影子中偷偷看过谁一眼。有没有在公园的长椅上哼唱一首自己的歌。我不确定。我不确定自己曾经是个孩子。我不确定自己的成长。受过的教育。挨过的打。就像一部画质不是很好的电影。没有开头。没有结尾。</P>
<P>有时候你会渴望一段旅途。没有人陪伴。孤独的走着。可是别人不懂。以为你冷漠。有时候你会渴望一次快乐的聚会。有很多人。很多人。举着酒杯。围绕在你身边。可是别人不懂。以为你贪婪。孤独的时候容易热闹。你的脑袋会和你的心脏辩论。热闹的时候很容易孤独。因为你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心跳。</P>
<P>当一切发生的时候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。我很想确定。可我无法确定。其实。什么都没有发生。我们只是活在梦里。</P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右狗</author>
<pubDate>2011-5-16 14:13:00</pubDate>
</item>
<item>
<title><![CDATA[厄运台词。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blog.cs.js.cn/user1/fuermaling/archives/2010/49347.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有时候。听summoning乐队和看王家卫的电影。会很不搭调。对边的灯一盏一盏地。熄灭了。我是不是也该把灯关掉呢。夜不深不浅。孤独像灯里的影子。外边的高跟鞋。敲响谁的门。</P>
<P>那些台词很清晰。一个人有烦恼是因为记性太好。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。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一个新的开始。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反而记得越清楚。当你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。唯一可做的。就是让自己不要忘记。</P>
<P>有些时候。眼泪会不由自主地流出来。像一个很长久的故事一样。可以流很久。或许再长久的故事都会有个结尾。可是偏偏这个故事没有。就好像。山上有座庙。那样的故事。不知不觉中。就被绕进了那个死结中去。这些句号。前后关联。可是。明明是句号。是句号。是句号。</P>
<P>其实。不该有关联。忧伤的老板。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。苦鬼。尊敬。这正合适。可忘不可忘。没有关联。悲戚的吉他唱着没有关联的调子。我们用简单实用的手法。来塑造一个虚幻经不起结构的魂灵。这种他妈逼的操蛋情结啊。从悲戚转到愤恨。很迅速。相当迅速。</P>
<P>一个可以从窗口跳出去的杀人犯。可是曲中唱到。where hope and daylight die。</P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右狗</author>
<pubDate>2010-8-8 0:48:00</pubDate>
</item>
<item>
<title><![CDATA[忧伤的老板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blog.cs.js.cn/user1/fuermaling/archives/2010/49327.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书房。久违又熟悉。第一眼看到的CD。是窦唯的《黑梦》。第一眼看到的书。是孟京辉主编的《先锋戏剧档案》。书房依然跟以前一样。冬天很冷。夏天很热。我不停的冒汗。然后。不停的抓着我的脸。前胸。头皮。汗水让我浑身发痒。对着这扇熟悉的窗。原来。我一直孤独着。从未停止过的孤独着。对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。听着一句又一句熟悉的话语。我才知道。什么叫做咫尺天涯。什么叫做最远的距离。</P>
<P>欣喜着别人的欣喜。悲哀着自己的悲哀。</P>
<P>那天终于有了一次。传说中的梦魇。那种感觉很恐怖。我清晰的感觉到那个梦。可我无论怎么挣扎。都醒不过来。我清晰地感觉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过去。感觉他们一刀又一刀地坎我。可我却醒不过来。我清晰地感觉自己从悬崖上掉下来。感觉到他们的笑声。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摔落地面的感觉。清晰地感觉到伤口汩汩流出来的血。可我却醒不过来。我不断地挣扎。不断地挣扎。</P>
<P>那个时候。我经常做梦。那些梦。我都记得。可都不是这个梦。我记得。我半夜起来找水喝。寒冷的冬夜。喝着冰冷的自来水。我记得。我半夜起来擦马桶。一遍又一遍。我记得。我瘫坐在角落里。喝着啤酒哭泣。我记得。我窝在被窝里瑟瑟发抖。我记得。我从底楼找到三楼就为了能找个贼出来。那些。都跟这间书房有关。跟我眼前的这扇窗户有关。</P>
<P>我一直以为自己忘了。我甚至很少走进这个书房。它们什么时候像返潮一样。让我变成一个冰冷的野兽。我看着镜子中熟悉又陌生的眼神。我呆呆地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。我在找什么？我看着他们从我身边走过。我看着他们慢慢消失在我视线里。对啊。这里。我曾经走过。这里我曾经坐在上边喝过啤酒。这里。那里。一圈又一圈。它们就一遍又一遍出现在我眼前。我离它们远去。转过来。我又在靠近它们。</P>
<P>当然。我唯一能做的。就是坐在这间书房里。抒写自己的忧伤。像一个忧伤的老板。哪儿都不能去。</P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右狗</author>
<pubDate>2010-8-6 22:28:00</pubDate>
</item>
<item>
<title><![CDATA[庆生。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blog.cs.js.cn/user1/fuermaling/archives/2010/49299.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庆生。</P>
<P>很多人成功了。比如从地震废墟里爬出来。比如这个。比如那个。他们觉得自己很幸运。能够看到这个世界。无论他们是什么人。牧师。小偷。艺术家。混蛋。他们重新看到这个世界的时候。都会觉得很幸运。他们不停的呼吸。蓝天或者青草。建筑或者下水道。都成为呼吸的对象。</P>
<P>甚至。他们在囚牢之中。依然充满着希望。《肖申克的救赎》中安迪说：忘记这世界上还有不是用石头围起来的地方。忘记你自己内心还有你自己的东西。他们碰不到的东西。生活就这么简单。你来了。然后。你走了。你带不走一片蓝天。带不走一棵青草。你只能住在一个建筑里。时常使用一下下水道。</P>
<P>我们没有折磨自己的理由。可我们有太多的理由去折磨对方。欲望或者脸面。当我们苦涩的前行。带着煦暖的阳光。像任何一只孤独的鸟一样前行。或许。我们只能孤独的走在街上。给自己买点吃的。喝的。买两件衣服。裹住那具不再漂亮的躯体。</P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右狗</author>
<pubDate>2010-8-5 16:38:00</pubDate>
</item>
<item>
<title><![CDATA[像孩子般倾听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blog.cs.js.cn/user1/fuermaling/archives/2010/48989.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我所有的语言，都只能倾倒在这个14英寸的屏幕上边，对着墙外的这个世界，我已经懒得废话了。甚至，在更多的时候，我都选择默默不语，仿佛跟我没有半点关系，像所有的傻逼一样，在街上转悠了一圈，就回到了自己身边，看看自己去年新买的衣服，颜色陈旧。我们总把希望交给别人，然后，再把自己交给希望，等到我们惶恐的时候，才发现，自己不见了，像很多该死而老套的巫师故事一样，把自己变没了，却再也变不回来。而我们一直把自己当成生活里唯一的一个倒霉蛋来看待的时候，发现别人脸上同样写着落寞的神情。</P>
<P>这个时候左小祖咒老师恰好唱到：我自言自语太久了，我怕我要死了……，世界跟我，总是找不到一个双方都相对舒服的体位。当别人为乐民生国计暗生忧愁的时候，我却怀揣一颗貌似乌托邦的傻逼心灵，不愿成为一个成功的王八蛋。当这种不成熟的心态夹杂着无厘头的傻逼范，让我看上去就像一坨被暴雨冲的稀烂的狗屎。在这种矛盾重重当中，我却一直在撕扯手中的一片片的雏菊花瓣，好让自己的下一个命运，显现出来。</P>
<P>一个人足够强大到诉说自己的可怜，他不是太麻木就是太清醒。可到底是太麻木太清醒？却需要靠投硬币去决定。当发现不对的时候，你愤懑的对自己说，妈的，老子被生活耍了。这和那些既得利益者又有什么区别，没有丝毫的负重感。生活仅仅是油盐酱醋么？或许，生活仅仅是油盐酱醋，其他的都不重要了。我们只需要足够的金钱和射精，从来不去问，什么是恼怒，甚至，是羞耻。</P>
<P>这些都太沉重了，仿佛胸前生的不是乳房，而是两只笨重的西瓜。我累了，我像个孩子似的坐在山顶哭泣，仿佛失散了自己的父母。可是哭泣又有什么用呢，泪水浇灌不了干涸的心灵。我们总弄不明白事情的真相，或者，事情压根就他妈没什么真相。可你控制不了的去探究，你不舍得放弃自己，也不懂得放弃自己。对啊，谁愿意把自己放弃掉呢？</P>
<P>我是个什么玩意，你可以，像孩子般倾听。</P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右狗</author>
<pubDate>2010-7-14 19:43:00</pubDate>
</item>
<item>
<title><![CDATA[80年7月14日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blog.cs.js.cn/user1/fuermaling/archives/2010/48952.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我突然希望，自己的生活里时刻充满着各种各样的小文艺腔调，说话慵懒，眼神迷离。</P>
<P>lulu老师希望回到4年前？还是14年前？在这个营养均衡的夏天，除了蔓延的肥肉和呆滞的眼神，其实我们什么都做不了。</P>
<P>或者干脆，回到30年前吧。当我们步履蹒跚地摔第一个跟头，当我们依依呀呀说着第一句话，当我们对着这个世界，抛出第一个媚眼。正仿佛现在，我们不断地反复听着一首歌，一直听到心脏哗啦哗啦地碎掉。lulu老师，你在听哪首？在看哪部电影？在看哪个人说过的哪句话？</P>
<P>或者其他人呢？他们过着怎样的一种生活？或者，他们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？</P>
<P>那么我告诉你，我反复听张浅潜老师的《另一种情感》或者左小祖咒老师的《像孩子似的倾听》，我呆呆地盯着蒙克老师的《呐喊》，读策兰老师或者布考斯基老师的诗歌，用哀愁的眼神观察窗外那些碎开来的阳光，我丝毫没有紧张的情绪，但我深知，我已病入膏肓，此生难以痊愈。</P>
<P>我真想在某个深夜，提着酒瓶，宿醉街头，像所有的流浪汉一样，被人抢光随身财物，这有什么关系，即使被扒成一只光猪，又有什么关系。我注定是个不能喝酒的人，仿佛我离开了我的生活，每当我努力去遗忘去淡漠去无所谓的时候，总会像夜总会的小姐那样，被人扒个精光。</P>
<P>小姐，哦，小姐，我相信她们的眼神始于耻辱，终于迷离，我们多么像她们啊，时刻保持着我们装出来的高潮。却在没有人的时候，一遍又一遍清洗着自己肮脏的肉体和灵魂。</P>
<P>lulu老师4年前的夏天注定要变成4年后的夏天，我们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过去的红豆沙或者吹火棍，语文老师或者经贸系系花，打口CD和买避孕套时羞涩的表情，毕业时候的烂醉刚工作时被人耻笑绝情绝义或者撕心裂肺，我们像是被扔出去的一袋袋垃圾，不知道命运会带我们去哪一只垃圾桶，被分成哪一个种类，被填埋还是被焚烧。</P>
<P>这就是小文艺调调，涂着黑色的指甲，凌乱的头发，趁着漆黑的夜色，奔赴一个又一个无趣的未来。</P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右狗</author>
<pubDate>2010-7-14 12:11:00</pubDate>
</item>
<item>
<title><![CDATA[王子与禽兽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blog.cs.js.cn/user1/fuermaling/archives/2010/48928.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这个时候，唯有布考斯基，才能得到解脱</P>
<P>艺术 <BR><BR>即是 <BR>精神 <BR>消亡 <BR>的 <BR>形式 <BR>表现 <BR><BR><BR>美人盛产于法兰西大地 <BR><BR>在令人恐惧吉它缺席的 <BR>混乱弹奏中 <BR>我并未感到过于高亢 <BR><BR>在长颈鹿因厌弃而 <BR>逃离之处 <BR>我并未感到过于孤独 <BR><BR>在多如细胞的招待 <BR>用浪笑提供服务的酒吧 <BR>我并未感到过于沉醉 <BR><BR>在自杀者投身激流的 <BR>山涧 <BR>我的微笑比蒙娜·丽莎还要迷人 <BR><BR>高亢、孤独、沉醉、痛苦得龇牙咧嘴 <BR>因为我爱你 <BR><BR><BR><BR><BR><BR>刽子手准备就绪 <BR><BR>他是一个好人 <BR>十八九岁的样子 <BR>一名海军陆战队士兵 <BR>每次 <BR>当某个娘们儿经过这列火车的过道时 <BR>他似乎都要站起来 <BR>我无法看到 <BR>她 <BR>以及这娘们儿给他的微笑 <BR><BR>但我从不对他 <BR>笑 <BR><BR>他一直从火车车窗的玻璃 <BR>欣赏自己 <BR>然后起立，脱掉他的 <BR>大衣，然后再度起立 <BR>把它挂在身后的 <BR>上方 <BR><BR>他擦亮他的皮带扣子，充满 <BR>朝气与活力 <BR>他的脖子是红的 <BR>他的脸膛是红的，他的眼睛 <BR>是漂亮的蓝色 <BR><BR>但我就是不喜欢 <BR>他 <BR><BR>我每回去洗手间 <BR>他都占领着其中的一间 <BR>或站在镜前 <BR>梳他的头发 <BR>刮脸 <BR><BR>他总是在过道上 <BR>走来走去 <BR>或者喝水 <BR>我看见他的喉结 <BR>在动 <BR><BR>他始终站在我的 <BR>视线上 <BR><BR>但我们没有交谈 <BR>我想起所有的火车 <BR>所有的公共汽车 <BR>所有的战车 <BR><BR>他在帕萨德那下车 <BR>比任何一个娘们儿还要空虚的样子 <BR>他在帕沙第纳下车 <BR>骄傲而又麻木 <BR><BR>旅途剩下的部分—— <BR>有8或10英里—— <BR>是完美的 <BR><BR><BR><BR><BR>蓝月亮，噢，风吹月……亮，我是多么崇拜你！ <BR><BR><BR>我惦着你，亲爱的，我爱你 <BR>我操L惟一的理由是因为你操了 <BR>Z，然后我操R，你操N <BR>由于你操了N，我不得不操 <BR>Y，可我总是不停地想你，我感觉你 <BR>像个胎儿似的在我腹中，我称之为爱情 <BR>不管发生什么事，我都称之为爱情，于是 <BR>你操了C，接着，在我行动之前 <BR>你又操了W，所以我不得不操D，可是 <BR>我要你知道我爱你，我不停地 <BR>想你，我爱你胜过爱任何人 <BR><BR>唯喏唯喏喏 <BR>唯喏唯喏喏 <BR><BR><BR><BR><BR>街边广告牌上政党候选人的嘴脸 <BR><BR><BR>他就在这儿： <BR>极少喝醉 <BR>极少同女人斗嘴 <BR>极少高速驾车 <BR>从未想过自杀 <BR><BR>牙痛不超过三颗 <BR>从未耽误进食 <BR>从未进过监狱 <BR>从未身陷爱情 <BR><BR>七双鞋子 <BR>大学里有个儿子 <BR><BR>一辆刚满周岁的车子 <BR><BR>保险单 <BR><BR>绿草坪 <BR><BR>规规矩矩的垃圾桶 <BR><BR>他准当选 <BR><BR><BR><BR><BR>怪事一桩 <BR><BR><BR>我在黑暗中 <BR>坐在椅子上 <BR>这时传来痛苦而又 <BR>令人恐惧的尖叫声 <BR>来自窗外的 <BR>灌木丛 <BR>从声音判断 <BR>显然不是一只公猫 <BR>和一只母猫 <BR>而是一只公猫和另一只公猫 <BR>听起来一只要大许多 <BR>那是欲置对方于死地的 <BR>袭击 <BR>然后嘎然而止 <BR><BR>接着再度开始 <BR>这回更加凶猛 <BR>声音如此可怕 <BR>令我一动也不 <BR>敢动 <BR><BR>又忽然停止 <BR><BR>我从椅中站起 <BR>朝床走去 <BR>上床睡觉 <BR><BR>我做了个梦，在梦中 <BR>一只灰白相间的小猫朝我走来 <BR>它显得非常 <BR>悲哀，对我倾诉 <BR>它说： <BR>“瞧那只猫对我都干了什么” <BR>它憩息在我腰腿之间 <BR>我看见了那片灌木丛 <BR>和裸露在外的伤口，后来 <BR>它便跳开了 <BR><BR>一切都结束了 <BR><BR>我在早晨8点45分起床 <BR>穿好衣服走到户外 <BR>望向四周 <BR><BR>那儿 <BR>什么也没有 <BR><BR>我走回室内 <BR>把两只鸡蛋 <BR>打进锅里 <BR>开大煤气 <BR>火焰升起 <BR><BR><BR><BR><BR><BR>40000只苍蝇 <BR><BR><BR>被一阵风所驱散 <BR>我们又回到了一起 <BR><BR>吱吱作响的墙和天花板，裂缝在生长 <BR>那永恒的蛛网 <BR><BR>让人怀疑此处是否曾有过一个 <BR>主妇 <BR><BR>此刻 <BR>40000只苍蝇正跑过我灵魂的 <BR>臂膀 <BR>歌唱 <BR><BR>“我遇到一个百万富翁的花花公子 <BR>在一只只有5分或10分钱的 <BR>储藏罐里” <BR><BR>我灵魂的臂膀？ <BR>苍蝇？ <BR>歌唱？ <BR><BR>这是怎样的一堆 <BR>狗屎？ <BR><BR>做诗人是容易的 <BR>做个男人 <BR>如此之难 <BR><BR><BR><BR><BR>夏天的女人 <BR><BR><BR>夏天的女人将像玫瑰和谎言 <BR>一样枯萎 <BR><BR>夏天的女人爱得不会 <BR>长久，如果价钱给得 <BR>不够 <BR><BR>夏天的女人 <BR>可以爱任何人 <BR>她们甚至可以爱你 <BR>像夏天的延伸那样 <BR>漫长 <BR><BR>可冬天也将降临到她们 <BR>头上 <BR><BR>白雪 <BR>寒霜 <BR>丑陋的脸庞 <BR>甚至死亡 <BR>也会消失—— <BR>退场—— <BR>在带走她们 <BR>之前 <BR><BR><BR><BR><BR><BR>酷夏 <BR><BR><BR>带着三个娘们儿来到 <BR>七月，或许更多的 <BR>她们想吸干我的 <BR>血 <BR><BR>我可有足够的 <BR>干净毛巾？ <BR><BR>我告诉她们说我情绪 <BR>极坏 <BR>（我不希望这些 <BR>当妈的 <BR>挺着她们鼓胀的奶头 <BR>前来） <BR><BR>您瞧 <BR>我热衷于 <BR>带着醉意写信 <BR>醉语连篇地给人打电话 <BR>梦想爱情 <BR>也许并不期待 <BR>拥有 <BR><BR>我将出门去买更多的 <BR>毛巾 <BR>床单 <BR>咖啡和矿泉水 <BR>浴巾 <BR>拖把 <BR>棍棒 <BR>剑 <BR>和刀 <BR>炸弹 <BR>百日草花以及 <BR>狄塞德的 <BR>书 <BR><BR><BR><BR><BR>野餐 <BR><BR><BR>那次野餐的记忆提醒我 <BR>我与简曾同居七年 <BR>她是一个酒鬼 <BR>我爱她 <BR><BR>我的父母讨厌她 <BR>我讨厌我的父母 <BR>这是十分微妙的 <BR>格局 <BR><BR>有一天我们一起 <BR>去山上 <BR>野餐 <BR>我们玩纸牌、喝啤酒 <BR>吃着番茄色拉和小红肠 <BR><BR>最后他们跟她说话就好像她已是 <BR>自家人了 <BR><BR>每个人都在笑 <BR>我没笑 <BR><BR>后来在我住处 <BR>喝着威士忌 <BR>我对她说： <BR>“我不喜欢他们 <BR>可他们对你好 <BR>这挺好” <BR><BR>“你这傻瓜！”她说 <BR>“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？” <BR><BR>“看出什么？” <BR><BR>“他们一直盯着我的啤酒肚 <BR>他们以为 <BR>我怀孕了” <BR><BR>“噢！”我说，“敬我们漂亮的崽子 <BR>一杯” <BR><BR>“敬我们漂亮的崽子” <BR>她说 <BR><BR>我们一饮而尽 <BR><BR><BR><BR><BR>刽子手笑了 <BR><BR><BR>过去的女友仍在给我打电话 <BR>一些是去年交的 <BR>一些是前年交的 <BR>一些是前年之前交的 <BR>这使她们在不干活的时候 <BR>有事可干了这挺好 <BR>不恨也不忘了 <BR>与之分手的那主儿 <BR>这也 <BR>挺好 <BR><BR>而且我喜欢听她们告诉我说 <BR>她们和某个男的处得不错 <BR>过得也不赖 <BR><BR>逃离我的魔掌之后 <BR>她们得到了许多应得的快乐 <BR>我使她们此后的日子 <BR>显得更好 <BR><BR>如今我总算给了她们 <BR>一个比较 <BR>新的见识 <BR>新的男人 <BR>更多的和平 <BR>更好的前景 <BR>在没我之后 <BR><BR>每回我总是先把电话挂了 <BR>以示证明 <BR><BR><BR><BR><BR>美人鱼 <BR><BR><BR>为了某件事我不得不来到浴室 <BR>敲门 <BR>而你正呆在浴缸里 <BR>已经洗了脸和头发 <BR>我看见你身体的上部 <BR>除了乳房 <BR>你看起来就像是个五岁或八岁的小丫头 <BR>水中的你文静怡然 <BR>琳达·李 <BR>你不只是那一刻的 <BR>芬芳 <BR>而在我的每时每刻 <BR>直到后来 <BR>你在象牙的光辉里自由自在地沐浴 <BR>可我什么也没有 <BR>对你说出 <BR><BR>我在浴室中得到了我所想要的 <BR>一切 <BR>继而离去 <BR><BR><BR><BR><BR>鸡蛋 <BR><BR><BR>他十七了 <BR>“妈妈”他说，“如何打碎一只 <BR>鸡蛋？” <BR><BR>“是的”她转而对我说，“你犯不着 <BR>坐在那儿死盯着看” <BR><BR>“噢！妈妈”他说，“你打碎了一个家 <BR>我不能接受一个破碎的家” <BR><BR>“是的”她转而对我说，“你是个十足的恶棍 <BR>你在屠宰场、工厂、监狱 <BR>里混，你是个该死的流氓 <BR>所有人都不至于像你那样 <BR>这也绝不意味着人人都错了而你 <BR>是对的” <BR><BR>“妈妈”他说，“下班回家时 <BR>可否给我带回些焦炭？” <BR><BR>“瞧，罗利”她说，“你就不能用自行车 <BR>带些焦炭回来？下班后我已经 <BR>很累了” <BR><BR>“可是，妈妈，那儿有座山” <BR><BR>“什么，罗利？” <BR><BR>“那儿有座山 <BR>我得在那儿做点 <BR>小生意” <BR><BR>“是的”她转而又对我说，“你也承认你是个 <BR>该死的流氓，你在铁路道班 <BR>干活，每次你喝醉时我总听到你在喊 <BR>我在铁路上混饭” <BR><BR>“对”我说，“我喊了” <BR><BR>我的意思是，这又有什么区别呢？ <BR>每个人都不得不在某处干活 <BR><BR>“妈妈”这孩子说，“你可否带给我一些 <BR>焦炭” <BR><BR>我真的喜欢上这孩子了，我觉得他非常 <BR>温顺，他既然已经学会了如何打碎一只 <BR>鸡蛋，他就可以干一些 <BR>了不起的事啦，而那时 <BR>我正和他的母亲睡觉 <BR>并尽量地不介入这场 <BR>交谈 <BR><BR><BR><BR><BR>一点儿原子弹 <BR><BR><BR>噢！给我一点儿原子弹吧 <BR>用不着太多 <BR>就一点儿 <BR>足以杀死街上的马 <BR>可街上无马 <BR><BR>是的，足以击落花盆里的花 <BR>可不见 <BR>花盆里 <BR>有花 <BR><BR>足以 <BR>吓住我的爱人 <BR>可我没有 <BR>爱人 <BR><BR>是的 <BR>给我一枚原子弹 <BR>在浴缸里，用来搓背 <BR>像一名可爱的小脏孩 <BR><BR>（我有一个浴缸） <BR><BR>就一点儿原子弹，普通的 <BR>带着扁鼻子 <BR>粉红的耳朵 <BR>散发着六月里衣服下面的 <BR>气味 <BR><BR>你认为我疯了？ <BR>我认为你也 <BR>疯了 <BR>所以你应该这样想： <BR>就送我一枚原子弹吧在其他人也 <BR>这样要求之前 <BR><BR><BR><BR><BR>40支香烟 <BR><BR><BR>今天我抽了两包烟 <BR>舌部的感觉就像一只 <BR>毛虫正试图从雨水中 <BR>爬出 <BR>在一家博物馆里有人 <BR>正在研究一些画 <BR>与此同时细小的汗珠 <BR>正沿着它们的道路淌过我 <BR>肥胖的肋部 <BR>今天不大舒服，我通过电话 <BR>告诉那个男的 <BR>胃疼 <BR>屁股也疼还有 <BR>灵魂？ <BR>金花鼠在地下 <BR>望着土墙上的画 <BR>机枪架在 <BR>窗口 <BR>40只香烟 <BR>什么东西在绕圈 <BR>嚼着草 <BR>四条腿，没有 <BR>手？ <BR>它不是 <BR>某决策机构 <BR>可能是一只 <BR>猴子，而你怎么可能喜欢在一只 <BR>猴子的脑袋里呆上 <BR>一阵儿？你的身体在猴子 <BR>的体内？只持续了 <BR>十分钟 <BR>他们非要让你 <BR>出去 <BR>你如此这般 <BR>受了惊吓 <BR>可是此刻谁能 <BR>使你逃离 <BR>从你是谁的 <BR>凄凉发紫的 <BR>想法里？我正是那人 <BR>受了惊吓的那人 <BR><BR><BR><BR><BR>苹果 <BR><BR><BR>这不仅仅是一只苹果 <BR>这是一次经历 <BR>红绿黄 <BR>带着深处的白果核 <BR>带着冷水般的潮湿 <BR>我咬进去 <BR>呀，一个白色的入口…… <BR><BR>又一口 <BR>咀嚼着 <BR>同时想到一个老女巫 <BR>用苹果皮闷死—— <BR>一个小孩的故事 <BR><BR>我狠咬一口 <BR>狼吞虎咽 <BR><BR>有一种瀑布般的感觉 <BR>无穷无尽 <BR><BR>有一种热情与希望的 <BR>混合体 <BR><BR>可现在 <BR>苹果吃到中途 <BR>一些郁闷的感觉再度降临 <BR><BR>这是尾声 <BR>我正进攻果心 <BR>提防着果核与果梗 <BR><BR>在威尼斯有一支送葬的队伍正在行进 <BR>一个老黑人结束了他痛苦的一生 <BR><BR>我赶忙扔掉苹果 <BR>一个白衣少女正走过我的窗口 <BR>一个比她矮一半的男孩紧跟其后 <BR>穿着蓝色的裤子和条纹 <BR>衬衫 <BR><BR>我止住一个小嗝儿 <BR>盯着一只脏 <BR>烟灰缸 <BR><BR><BR><BR><BR>我恋爱了 <BR><BR><BR>她还年轻，她说 <BR>“看着我 <BR>我有漂亮的脚踝 <BR>看着我的手腕，我有漂亮的 <BR>手腕” <BR>噢！上帝 <BR>我想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一切 <BR>此刻她又来了 <BR>她每次打电话来都要把你逼疯 <BR>“你告诉我已经结束了 <BR>你告诉我都已过去了 <BR>听着！我活了这么久才成为一个 <BR>好女人 <BR>你为什么需要一个坏女人 <BR>你需要受虐，对吗？ <BR>你认为生活就是堕落如果碰巧某人堕落地 <BR>对待了你 <BR>对吗？ <BR>告诉我，是这样的吗？你想被人当作 <BR>一泡狗屎？ <BR>我儿子，我儿子要去找你 <BR>我告诉我儿子 <BR>我抛弃了所有情人 <BR>站在一家酒吧尖叫 <BR>我恋爱了 <BR>可现在你骗了我……” <BR><BR>“对不起”我说，“真对不起” <BR><BR>“拉着我”她说，“拉着我好吗？” <BR><BR>“以前我从未卷入过这种事”我说 <BR>“这种三角恋……” <BR><BR>她起身点了支烟，始终 <BR>颤抖着，来回踱步，几近疯狂，她 <BR>身材娇小，手臂纤细，非常细，当 <BR>她尖叫着开始捶我，我抓住了她的 <BR>手腕，接着，在她眼里我看到了：由来已久的 <BR>深仇大恨，我是错的，无礼的 <BR>有病，我听到的所有事都被浪费了 <BR>没有任何生物像我一样下流 <BR>而我所有的诗都不过是 <BR>罪过 <BR><BR><BR><BR><BR>死动物的灵魂 <BR><BR><BR>在屠宰场后面的 <BR>拐角有个酒吧 <BR>我正坐在那儿 <BR>透过窗子看 <BR>夕阳落山 <BR>眺望窗外，茂盛 <BR>干燥的杂草丛生 <BR><BR>从小到大我从不和男的一块 <BR>洗澡 <BR>因此下班后 <BR>我总是发出汗和血的 <BR>味道 <BR>汗味一会儿便减轻了 <BR>但血的气味开始爆发 <BR>越来越重 <BR><BR>我抽着烟喝着啤酒 <BR>直到感觉差不多可以 <BR>上公共汽车了 <BR>带着附体在身的 <BR>所有那些死动物的 <BR>灵魂 <BR>脑袋轻晃 <BR>浮现出女人并从我身旁 <BR>走开 <BR><BR>下车后 <BR>我还有一条街要走 <BR>还有一层楼梯要上才能到达我的 <BR>住所 <BR>在那里我打开了我的收音机 <BR>点上一支烟 <BR>没人注意我 <BR>从来就没有 <BR><BR><BR><BR><BR><BR>78年12月24日 <BR><BR><BR>我在厨房 <BR>品着啤酒 <BR>思考 <BR>修指甲 <BR>刮脸 <BR>一边听着 <BR>古典广播 <BR>电台的节目 <BR>他们播放暑期 <BR>音乐 <BR>我宁愿听圣诞 <BR>音乐，即使是在七月 <BR>与此同时我正受到恐吓 <BR>被一个女人 <BR>以死亡相要胁 <BR>那是 <BR>当我需要它的时候—— <BR>那是 <BR>当我需要 <BR>宾·克罗斯伯 <BR>小精灵和 <BR>一群飞快的 <BR>驯鹿的时候 <BR><BR>现在我呆在那儿 <BR>谛听 <BR>溶雪 <BR>在这个季节——它是这样 <BR>一个甜乳头—— <BR>我宁愿打一场 <BR>乒乓球，同 <BR>希特勒 <BR>升天的阴魂 <BR><BR>酒鬼们快活地开着他们的 <BR>车，互相亲热 <BR>救护车的歌声在外面 <BR>此起彼伏 <BR><BR><BR><BR><BR>理想 <BR><BR><BR>“魏克斯曼家人”她说 <BR>“他饿坏了 <BR>所有建筑商都想 <BR>买他 <BR>他曾在巴黎、伦敦甚至非洲 <BR>工作过 <BR>他有他自己 <BR>的设计 <BR>理念……” <BR><BR>“这有什么？”我说 <BR>“一个挨饿的建筑师 <BR>嗯？” <BR><BR>“是的，是的，他饿坏了，还有他的 <BR>妻子和孩子 <BR>可他坚信 <BR>他的理想” <BR><BR>“一个挨饿的建筑师 <BR>嗯？” <BR><BR>“是的，他最后走了过去 <BR>我看见他和他妻子，上个 <BR>星期三晚上，魏克斯曼家人…… <BR>你愿意去拜访 <BR>他们吗？” <BR><BR>“告诉他”我说，“我要伸出三根手指在 <BR>他的屁股上 <BR>敲几下” <BR><BR>“你总是这么下流”她说 <BR>碰翻了带刻度的高脚 <BR>玻璃杯和 <BR>水 <BR><BR>“呜呼！” <BR>我说，“向死亡 <BR>致敬！” <BR><BR><BR><BR><BR>背靠酒桶 <BR><BR><BR>有四五个家伙在 <BR>跑道酒吧 <BR><BR>有一面镜子在酒吧 <BR>后面 <BR><BR>镜中的影子 <BR>不善 <BR><BR>跑道酒吧的 <BR>这四五个家伙 <BR><BR>有很多酒瓶在 <BR>跑道酒吧 <BR><BR>我们要了不同的酒 <BR><BR>有一面镜子在酒吧 <BR>后面 <BR><BR>镜中的影子 <BR>不善 <BR><BR>“不必动脑筋去对付 <BR>这些马，只需用钱 <BR>和力气” <BR><BR>我们镜中的影子 <BR>不善 <BR><BR>云在外面 <BR>太阳在外面 <BR>马群在外面做着准备 <BR><BR>我们站在跑道 <BR>酒吧 <BR><BR>“我已经玩了40年 <BR>赛马，还是不能征服 <BR>它们” <BR><BR>“你再玩40年 <BR>赛马，也还是征服不了 <BR>它们” <BR><BR>酒吧招待不喜欢 <BR>我们 <BR>五分钟警告的 <BR>铃响 <BR><BR>我们喝完酒 <BR>转身便去 <BR>赌 <BR><BR>在我们离开的时候 <BR>镜中的影子看起来好多了 <BR>因为你看不见我们的 <BR>脸 <BR><BR>四五个家伙从跑道酒吧 <BR>出来 <BR><BR>狗屁！没人 <BR>能赢，不信去问 <BR>恺撒 <BR><BR><BR><BR><BR>又是一番争论 <BR><BR><BR>她的一个叔叔注意到她的 <BR>紧身内裤，借助 <BR>火光，那时大伙正吃着 <BR>高档食品和 <BR>抹了蜂蜜的小松饼 <BR>她坐在我对面 <BR>中国人引为“上座”的位置 <BR>酒一直在上，她 <BR>谈论马蒂斯、伊朗人 <BR>钱、剑桥的餐后洗手碟、庞德 <BR>在萨勒诺、柏拉图在 <BR>马达加斯加、叔本华的 <BR>死，她和我 <BR>在一起的这段时间 <BR>热情而又奔放 <BR><BR>酩酊大醉的下午 <BR>我知道她照料我已经太久了 <BR>可当我回到另一个女人身边时 <BR>她却变得 <BR>语无伦次 <BR>毫无教养的样子 <BR>令人生厌 <BR>神经质，异教徒般燃烧的 <BR>疯狂 <BR><BR>然后她说这无关紧要 <BR>我琢磨着她所说的 <BR>“你说这无关紧要是什么意思？ <BR>你怎么能这样谈论一切呢，至少 <BR>它跟我们全都有关？你的眼在哪儿，你的脚还有 <BR>你的头？如果这些穿浅蓝制服的行军队伍是 <BR>对的，我们全都将被 <BR>杀死” <BR><BR><BR><BR><BR>关于马歇尔·福克的争吵 <BR><BR><BR>“福克是一名伟大的战士”他说，“马歇尔·福克” <BR>“听着”我说，“如果你不把这儿打扫干净 <BR>我就用湿毛巾抽 <BR>你的脸” <BR><BR>“我要写信给州长”他说 <BR>“州长是我叔叔”我说 <BR><BR>“马歇尔·福克是我 <BR>爷爷”他说 <BR><BR>“我警告你”我说，“我可是一名 <BR>绅士” <BR><BR>“可我是福克呀”他说 <BR>就这么着了。我用湿毛巾抽他 <BR><BR>他抓起电话 <BR>“接州长府”他说 <BR><BR>我用一只湿橡皮手套抽 <BR>他的嘴并扯断了电话线 <BR><BR>外面的蟋蟀疯也似地 <BR>叫：“福克，福克，福克，福克！” <BR>他们唧唧地叫 <BR><BR>我拿出我的冲锋枪，想干掉 <BR>这群魔鬼 <BR>可它们是如此之多 <BR>我只好放弃 <BR><BR>我脱掉湿橡皮手套 <BR>“我投降”我说，“它们太多了： <BR>我无力改变这世界” <BR><BR>房间里所有他妈的淑女 <BR>鼓掌欢呼 <BR><BR>他站起来，故作勇敢地鞠躬 <BR>外面的蟋蟀唧唧地叫着 <BR><BR>我戴上我的帽子 <BR>傲然阔步而出。我仍然坚持 <BR>法国人都是软蛋 <BR>不足 <BR>为惧 <BR><BR><BR><BR><BR>伤害者 <BR><BR><BR>“你伤害了我”他说，“你告诉平克·伊格 <BR>不要出版我的东西” <BR>“噢！混蛋，曼尼”我说，“忍着点吧” <BR><BR>这些诗人都非常敏感 <BR>他们的敏感比其才华更多 <BR>我真不知道该为他们做点什么 <BR><BR>就在今晚电话响了 <BR>是巴格泰利。巴格泰利说 <BR>“克拉斯坦打来电话。克拉斯坦火了 <BR>因为我们没有寄给他这本 <BR>选集，克拉斯坦责怪我 <BR>没有给他寄这本选集 <BR>克拉斯坦还 <BR>说我骗了 <BR>他，他很 <BR>生气”巴格泰利 <BR>这样说 <BR><BR>你知道，我确实想获得 <BR>一种文学的才能 <BR>我靠在椅背上，卷烟 <BR>盯着墙壁 <BR>我被委以信任，因诗歌的 <BR>兴衰发展 <BR>至少我被委以的信任，是因它 <BR>衰亡的部分 <BR><BR>事实是没有我的帮助这些孩子都正在 <BR>完蛋。太阳隐入云端 <BR>对这些事我无能为力 <BR>我抽普林斯·阿尔伯特烟，喝施莱慈酒 <BR>无论何时都有可能恢复联系，相信我的 <BR>无辜，我会罩着 <BR>你们 <BR><BR><BR><BR><BR>变态 <BR><BR><BR>女友来了 <BR>给我做了张床 <BR>将厨房地板擦洗干净并打上蜡 <BR>用真空吸尘器 <BR>打扫墙壁 <BR>清洁洗手间 <BR>浴缸 <BR>擦干净浴室地板 <BR>并为我修剪脚指甲和 <BR>头发 <BR><BR>然后 <BR>就在同一天 <BR>管道工来了并在厨房接通了水龙头 <BR>还有洗手间的 <BR>煤气工接通了炉子 <BR>电话工接通了电话 <BR>现在我坐在这里，一切完美无缺 <BR>那么安宁 <BR>我已经断绝了和我全部三个女友的关系 <BR><BR>当一切乱糟糟的时候 <BR>我的感觉更好， <BR>花了好几个月才重返 <BR>正常 <BR>我甚至无法找到一只能够与之亲密交谈的蟑螂 <BR><BR>我已经丢失了我的节奏 <BR>睡不着觉 <BR>吃不下饭 <BR><BR>我被打劫 <BR>被我的污秽洗劫一空 <BR><BR><BR><BR><BR>我们要带走它们 <BR><BR><BR>那些龙虾 <BR>那两堆龙虾…… <BR>是的，那些杂种在那儿 <BR>我们要把它们带走…… <BR><BR>粉粉的红红的 <BR><BR>它们说，如果你把它们 <BR>先放在温水里 <BR>它们会睡着的 <BR>当你煮它们的时候 <BR>它们不会有任何感觉 <BR><BR>我怎么能知道呢？ <BR><BR>不管坦克怎样燃烧 <BR>在斯大林格勒城外 <BR>不管希特勒是怎样一个 <BR>素食主义者 <BR>不管我出生的房子 <BR>如今是座妓院 <BR>在安第那斯 <BR>不管我的叔叔海瑞斯 <BR>92岁了还住在同一座城里 <BR>他不喜欢我写的小说和故事 <BR><BR>我们要带走那两堆 <BR>那些杂种 <BR><BR>大海的花朵 <BR><BR><BR><BR><BR>也许明天 <BR><BR><BR>看似 <BR>鲍嘉 <BR>凹陷的双颊 <BR><BR>一刻不停的吸烟者 <BR><BR>窗内的怒火来自 <BR>一个被忽略的娘们儿 <BR><BR>对着房东吼叫 <BR><BR>乘坐箱式卡车穿越荒原 <BR><BR>从来不肯放过每一个动粗的机会 <BR><BR>满眼是寄宿公寓满耳是来自失业者和酒鬼聚集的肮脏老街的故事 <BR><BR>展览肋骨 <BR><BR>深吸腹部 <BR><BR>穿鞋步行钉子扎进了他的脚后跟 <BR><BR>朝窗外望去 <BR><BR>雪茄叼在口中 <BR>啤酒湿了嘴唇 <BR><BR>鲍嘉 <BR>如今有了胡子 <BR><BR>他老了很多 <BR><BR>但是可别相信流言: <BR>鲍嘉还没 <BR>死 <BR><BR><BR><BR>我喜欢他 <BR><BR><BR>我喜欢 D.H.劳伦斯 <BR>他可以变得如此愤怒 <BR>他厉声申诉并且出言粗暴 <BR>以其令人称奇活力四射的句子 <BR>他甚至可以不依赖于文字 <BR>那灿烂的扭曲的 <BR>带有血腥和谋杀的异味 <BR>还有关于他的牺牲 <BR>他允许的惟一柔软 <BR>是当他安睡在他大个的德国 <BR>老婆身边 <BR>我喜欢 D.H.劳伦斯 <BR>他可以随便谈论基督 <BR>就像谈论邻家男人 <BR>他还能够描述澳洲的出租司机 <BR>所以你憎恨他们 <BR>我喜欢 D.H.劳伦斯 <BR>但是我很乐于从不与他相遇 <BR>在一些小酒馆里 <BR>我怕他举起他的小杯 <BR>热茶 <BR>看着我 <BR>用他蛀虫洞一般的双眼 <BR><BR><BR><BR><BR>那骄傲的 <BR>消瘦的 <BR>垂死的 <BR><BR><BR>我看见领取退休金的老人们在 <BR>自选商场，他们消瘦，他们 <BR>骄傲，他们垂死 <BR>他们经济独立，正饿得要死，却毫无 <BR>怨言。在很久以前，一些谎言, <BR>教会他们沉默就是 <BR>勇敢，现如今，工作了一辈子， <BR>却掉进通货膨胀的陷阱，他们四下张望 <BR>偷上一颗葡萄 <BR>嚼着。最终他们会买上 <BR>一点点，作为一天的回报 <BR>他们被教会的另一则谎言是 <BR>不许偷盗 <BR>他们宁愿饿死而不愿去偷 <BR>(一颗葡萄也救不了他们) <BR>在狭小的房间里 <BR>读市场广告的时候 <BR>他们将饿死 <BR>他们将无声无息地死去 <BR>然后离开寄宿公寓 <BR>被一头金色长发的小子 <BR>悄悄地放在路边 <BR>然后再拖走，这些 <BR>小子 <BR>英俊的眼睛 <BR>让人想到维加斯和猫以及 <BR>胜利 <BR>这是事物的规律：每个人 <BR>先尝到蜂蜜的味道 <BR>然后挨刀 <BR><BR><BR><BR><BR>小提琴手 <BR><BR><BR>他在正面看台上部的 <BR>顶端 <BR>在那里他们紧张地做着准备 <BR>在弓弦划过的曲线消失之后 <BR><BR>他是一小个男人 <BR>健康、秃顶、肥胖 <BR>不超过60岁 <BR><BR>他正在拉小提琴 <BR>用他的小提琴 <BR>演奏古典音乐 <BR>起哄者们忽略了他 <BR><BR>“银行代理人”嬴得了第一轮比赛 <BR>他在拉他的小提琴 <BR><BR>“会飞”赢得了第三轮比赛 <BR>他继续拉他的小提琴 <BR><BR>我去要了杯咖啡回来的时候 <BR>他仍在拉，他仍在拉 <BR>在“飞镖”嬴得第四轮比赛之后 <BR><BR>没有人让他停下来 <BR>没有人问他在干什么 <BR>没有人给他掌声 <BR><BR>在“爪牙”嬴得第 5 轮之後 <BR>他继续在拉 <BR>音乐落下来落在 <BR>正面看台的边上并溶入了 <BR>风和太阳 <BR><BR>“星与斑”嬴得了第 6 轮比赛 <BR>而他已拉了更多的曲子 <BR>“坚守希望”靠耍小伎俩赢得了 <BR>第 7轮 <BR>小提琴手一直在拉着 <BR>在 4点 到 5点之间当“幸运麦克”嬴得第8轮比赛 <BR>他还在拉他的曲子 <BR><BR>在“垃圾场女神”赢得了最终的比赛之后 <BR>他们开始缓缓走向他们的汽车 <BR>筋疲力竭一文不名 <BR>小提琴手继续演奏 <BR>在他们之後还在送出他的音乐 <BR>我坐在那里听着 <BR>我们两个在那里倍显孤独 <BR>他拉完时我为之鼓掌喝彩 <BR>小提琴手站起来 <BR>面朝着我弯腰鞠躬 <BR>然后他把小提琴放进琴盒 <BR>站起来，走下梯子 <BR><BR>我给了他几分钟时间 <BR>然后站起 <BR>开始缓缓走向我的车 <BR>夜已深了 <BR><BR><BR><BR><BR>在一切之下 <BR><BR><BR>我不能从地板上 <BR>拾起任何东西—— <BR>旧袜子 <BR>男短裤 <BR>衬衣 <BR>报纸 <BR>信 <BR>汤匙 瓶子 啤酒盖 <BR><BR>拒绝整理床铺 <BR>拒绝卷好卫生纸 <BR>拒绝刷牙 <BR>拒绝梳头 <BR>拒绝穿衣服 <BR><BR>我呆在床上 <BR>赤身裸体 <BR>在弄脏的 <BR>一半拖于 <BR>地板的床单上 <BR>床垫的钮扣 <BR>硌着我的 <BR>背 <BR><BR>电话响时 <BR>有人敲我的门时 <BR>我都很来气 <BR><BR>我像一只躲在岩石下面的虫子 <BR>恐惧至极 <BR><BR>我呆在床上 <BR>注意到梳妆台上的镜子 <BR><BR>这是一次胜利，消解了 <BR>我自己 <BR><BR><BR><BR><BR>默契 <BR><BR><BR>她用意很好 <BR>弹着钢琴 <BR>她说 <BR>这对你没好处 <BR>别写了 <BR><BR>她正要去散步 <BR>在岛上 <BR>或是乘船漫游 <BR>我敢肯定她带着一本现代小说 <BR>还带着她读书时用的眼镜 <BR><BR>我坐在窗前 <BR>玩她的电传打字机 <BR>欣赏着一个少女的臀部 <BR>臀部长在一个少女 <BR>的身上 <BR><BR>最后的堕落 <BR><BR>我已经出版了20本书 <BR>消费了6桶啤酒 <BR><BR>游客们在水中上下潜游 <BR>游客们走啊说啊 <BR>拍照啊 <BR>喝软饮料 <BR><BR>不写作 <BR>对我一点好处没有 <BR>现在她在一艘船上，一次 <BR>出游观光 <BR>她在海浪中思索 <BR>遥望 <BR>“现在是下午 2:30 <BR>他准在写作 <BR>不写作对他一点好处没有 <BR>今晚还有别的事要做 <BR>我希望他不要喝酒 <BR>喝太多的啤酒。他是一个比罗伯特 <BR>棒多了的情人 <BR>而大海那么美” <BR><BR><BR><BR><BR>今夜我想死去 <BR><BR><BR>今夜我想死去 <BR>躺在床上冷汗直冒 <BR>我能听到蟋蟀在叫 <BR>外面打架的猫 <BR>我感觉我的灵魂正穿过床垫往下钻 <BR>就在它撞上地板之前我跳了起来 <BR>我太虚弱而无力行走 <BR>但我还是挪到四周打开所有的灯 <BR>然后又把它弄回到床上 <BR>我的灵魂再一次穿过床垫往下钻 <BR>我又跳起来 <BR>在它撞上地板之前 <BR>我又挪到四周打开所有的灯 <BR>然後回到床上 <BR>但是它又往下钻 <BR>我起来 <BR>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<BR><BR>我有一个 7 岁的女儿 <BR>我敢肯定她不想叫我死 <BR>否则灵魂在否 <BR>也无关紧要 <BR><BR>但是整个夜晚 <BR>没有人打来电话 <BR>没有人带啤酒来 <BR>我的女朋友没有打来电话 <BR>我只能听到蟋蟀在叫 <BR>天太热了 <BR>我不停地为灵魂忙碌着 <BR>起来又躺下 <BR>直到第一缕阳光穿过矮树丛 <BR>破窗而入 <BR>然後我上床 <BR>最后 <BR>灵魂留在了体内 <BR>我睡着了 <BR>现在人们经过这里 <BR>拍打着门和窗户 <BR>电话响了 <BR>电话响了又响 <BR>我收到了大量的信件 <BR>憎恨的信和爱情的信 <BR>一切又重归正常 <BR><BR><BR><BR><BR>没有什么像失败一样让人印象深刻 <BR><BR><BR>你总是带着一个笔记本 <BR>无论你去哪儿，他说 <BR>不要喝得太多, 喝酒使人 <BR>感觉迟钝 <BR>阅读 ,记录下呼吸的停顿 <BR>当你阅读时 <BR>总是轻描淡写 <BR>一笔带过，大家思考时 <BR>都表现得比你聪明 <BR>当你写一些事的时候 <BR>又不能马上将之写出 <BR>把它放在抽屉里放上两星期 <BR>然后取出来看 <BR>修改，修改 <BR>一遍又一遍地修改 <BR>压缩诗句像拉紧一座 5 公里桥墩的距离 <BR>捧着笔记本靠在床上 <BR>你会在夜晚得到灵感 <BR>这些灵感将会忽然消失而被浪费 <BR>除非你记下它们 <BR>别喝酒，任何白痴都能 <BR>喝酒, 我们是 <BR>文人 <BR><BR>对於一个什么也不写的家伙 <BR>他大约像他们中的其他人 <BR>一样: 把握十足地 <BR>谈论着 <BR>它 <BR><BR><BR><BR><BR>成功 <BR><BR><BR>我有一项最困难的工作 <BR>今天要在 100 度的高温里 <BR>发动我用了14 年的老车 <BR>我不得不来回跳着 <BR>取出汽化器 <BR>调整固定的螺丝钉 <BR>有 2 到 4 个堵住了油门踏板 <BR>使它踏不下去 <BR><BR>我将它取出——在 45分钟之后—— <BR>我寄出 4封信 <BR>买了凉的东西 <BR>回来 <BR>进入我的领地 <BR>听艾文斯 <BR>做关于帝国的美梦 <BR>我很白的肚皮朝向 <BR>风扇 <BR><BR><BR><BR><BR>八间房 <BR><BR><BR>我的牙医是个酒鬼 <BR>我正在洁牙的时候，他冲进房间: <BR>“嗨, 你这个老杂种! 你还在 <BR>写下流故事吗？” <BR>“是的” <BR>他看着护士: <BR>“我和这个老家伙，过去都为终点站楼群那儿的邮局 <BR>工作！” <BR>护士不回答 <BR>“看着我们！我们从那里逃了 <BR>出来，我们逃出了那个地方 <BR>不是吗？” <BR>“是的，是的……” <BR>他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<BR>他雇用漂亮姑娘 <BR>她们到处都是 <BR>她们一周工作4天，他开着一辆 <BR>黄色的开第车 <BR>除了候诊室外他还有 <BR>八间房, 设备齐全 <BR>护士用她的身体压着 <BR>我的身体，难以置信 <BR>她的胸部，她的大腿，她的身体 <BR>压着我，她检查我的牙齿 <BR>盯住我的眼睛: <BR>“我弄疼你了吗?” <BR>“不不, 继续吧!” <BR><BR>不到15 分钟牙医回来了： <BR>“嗨,不要太久了! <BR>有什么情况吗？” <BR>“大夫，这人的牙齿 <BR>有5年没清洁了，太脏了！” <BR>“好的, 到此为止！给他 <BR>约下一次！” <BR>他跑出去 <BR>“你想另约一个时间吗？” <BR>她盯着我的眼睛 <BR>“是的”，我告诉她 <BR>她俯身压住我 <BR>最后摩擦几下 <BR>整个过程只花了我四十美元 <BR>包括X光片 <BR><BR>但是她一直没有告诉我她的 <BR>名字 <BR><BR><BR><BR><BR>非洲，巴黎，希腊 <BR><BR><BR>有这样两个女人 <BR>我知道她们 <BR>十分相象 <BR><BR>几乎一样 <BR>芳龄几许 <BR>博览群书 <BR>热爱文学 <BR><BR>我曾经和她们两个 <BR>都睡过觉 <BR>但是都 <BR>过去了 <BR><BR>我们是朋友 <BR><BR>她们曾经到过非洲 <BR>巴黎 <BR>希腊 <BR><BR>这儿和那儿 <BR><BR>操过一些著名的男人 <BR><BR>一个现在正和一位 <BR>距这里 <BR>几公里远的百万富翁 <BR>同居 <BR>和他共进早餐和 <BR>晚餐 <BR>给他的狗和猫 <BR>喂鱼 <BR>当她喝醉时就打电话 <BR>给我 <BR><BR>另一个正生活得 <BR>很艰难 <BR>孤独地住在威尼斯 (加州) <BR>一栋小公寓里 <BR>听着阵阵 <BR>鼓声 <BR><BR>著名的男人似乎都想要 <BR>年轻女人 <BR><BR>一个年轻女人也很容易 <BR>脱身而去： <BR>她们有更多 <BR>的地方 <BR>可去 <BR><BR>摆脱 <BR>曾经美丽的女人 <BR>是 <BR>困难的 <BR><BR>她们会变得更 <BR>聪明(如果她们想 <BR>控制她们的男人) <BR>就在床上床下做 <BR>更多的事 <BR><BR>我认识的这两个女人 <BR>她们床上床下 <BR>都很棒 <BR><BR>而且她们聪明 <BR>足够聪明 <BR>他们来看我 <BR>滞留 <BR>不超过 <BR>一两个小时 <BR>这点她们也十分 <BR>一样 <BR><BR>我不知道 <BR>他们看到这首诗 <BR>会不会读懂 <BR>它 <BR>幸好她们 <BR>了解 <BR>兰波或里尔克 <BR><BR>或济慈 <BR><BR>同时我又遇上一个 <BR>来自美丽传真区的 <BR>金发少女 <BR><BR>当她看我墙上的 <BR>画时 <BR>我摩挲着她的 <BR>脚底 <BR><BR><BR><BR><BR>毒品 <BR><BR><BR>和三个吸毒者坐在一间黑暗的卧室里 <BR>女性 <BR>装满垃圾的牛皮纸袋子 <BR>散落各处 <BR>这是午后一点半钟 <BR>她们谈论疯人院 <BR>医院 <BR>她们面临困境 <BR>她们没有工作 <BR>而毒品则是救济品、食物券和 <BR>卡路里 <BR><BR>面对困境 <BR>男人是可以利用的对象 <BR><BR>这是午后一点半钟 <BR>外边矮小的植物正在生长 <BR>她们的孩子还在学校里 <BR>女人抽着烟 <BR>倦怠地喝着啤酒和 <BR>龙舌兰酒 <BR>我买的 <BR><BR>我和她们坐在一起 <BR>我也身处困境: <BR>我是一个写诗的吸毒者 <BR><BR>她们拉着以斯拉走过街道 <BR>在一个木制的笼子里 <BR>布莱克信上帝 <BR>维庸是一个肖像摄影家 <BR>洛尔迦在吮阳 <BR>T.S.艾略特建了个讲叙者的营地 <BR><BR>大多数的诗人是天鹅 <BR>白鹭 <BR>我却和三个吸毒者坐在一起 <BR>在午后一点半钟 <BR><BR>烟含大麻朝上撒尿 <BR><BR>我等着 <BR><BR>死亡是一个虚无的庞然大物 <BR><BR>其中一个女人说她喜欢 <BR>我的黄衬衫 <BR><BR>我相信简单的暴力 <BR><BR>这也是 <BR>毒品的一部分 <BR><BR><BR><BR><BR>流氓团伙 <BR><BR><BR>诗像持枪歹徒 <BR>无所事事 <BR>在我的窗上射出洞孔 <BR>咬嚼我的卫生纸 <BR>读到比赛结果 <BR>从挂钩上 <BR>拔掉电话 <BR><BR>诗像持枪歹徒 <BR>问我 <BR>我的游戏究竟是什么 <BR>还有 <BR>我愿不愿意和它 <BR>拼个你死我活? <BR><BR>泰然处之吧，我说 <BR>比赛不会 <BR>那么快 <BR><BR>诗就坐在那张 <BR>长椅的南端 <BR>平局 <BR>比方说 <BR>子弹为下一个 <BR>射出! <BR><BR>泰然处之吧，伙计，我 <BR>有一个计划 <BR>是关于你的 <BR><BR>计划，哼！？什么 <BR>计划？ <BR><BR>《纽约客》 <BR>伙计 <BR><BR>他放下他的 <BR>手枪 <BR><BR>诗就坐在 <BR>靠近门的椅子上 <BR>伸着懒腰 <BR>看着我: <BR>你知道，小胖子，你 <BR>近来 <BR>相当懒惰 <BR><BR>滚开 <BR>我说 <BR>谁在玩这个 <BR>游戏？ <BR><BR>我们正在玩这个 <BR>游戏 <BR>对所有拔出枪的 <BR>歹徒 <BR>说: <BR>不要 <BR>落伍! <BR><BR>就这样 <BR>给 <BR>你: <BR><BR>这首诗 <BR>正 <BR>坐 <BR>在冰箱 <BR>上面 <BR>弹着 <BR>啤酒瓶盖 <BR><BR>现在 <BR>我已经有了 <BR>让他下来的办法 <BR><BR>其他所有的 <BR>正无所事事地用他们的武器 <BR>指着我 <BR>说: <BR><BR>我是下一个, 我是下一个, 我是 <BR>下一个! <BR><BR>我想当 <BR>我死时 <BR>剩余的 <BR>将会逃离那些 <BR>贫穷的 <BR>婊子的儿子 <BR><BR><BR><BR><BR><BR>红色保时捷 <BR><BR><BR>感觉很好 <BR>坐在一辆 <BR>红色保时捷里 <BR>由一个 <BR>比我博学的女人开着 <BR>感觉很好 <BR>坐在一辆 <BR>红色保时捷里 <BR>由一个 <BR>能够向我讲解 <BR>古典音乐 <BR>的女人 <BR>开着 <BR><BR>感觉很好 <BR>坐在一辆 <BR>红色保时捷里 <BR>一个女人开着 <BR>去为我的冰箱 <BR>和我的厨房 <BR>采购： <BR>樱桃、李子、生菜、芹菜 <BR>绿色洋葱、褐色洋葱 <BR>鸡蛋、松饼、长长的 <BR>红辣椒、红糖 <BR>意大利调味品、牛至 <BR>白酒醋、庞贝橄榄油 <BR>和 <BR>红萝卜 <BR><BR>我喜欢坐 <BR>红色保时捷时 <BR>抽着烟 <BR>温软而怠惰的感觉 <BR><BR>我是幸运的，总是 <BR>幸运的： <BR>即使我快饿死的时候 <BR>乐团也正在为我 <BR>演奏 <BR>红色的保时捷非常漂亮…… <BR>而且她也 <BR>很漂亮 <BR>就在那时我学会了享乐 <BR>我感觉快乐 <BR><BR>坐一辆 <BR>红色保时捷兜风 <BR>比自己开车 <BR>感觉更好 <BR>傻瓜的运气是神圣的 <BR><BR><BR><BR><BR>美国骗子 <BR><BR><BR>我年轻 <BR>没有肚子 <BR>金属线一样的双臂 <BR>但很有劲 <BR><BR>每天早上 <BR>我醉醺醺地来到工厂 <BR>活干得比那帮家伙都好 <BR>一点也不紧张 <BR><BR>那个老家伙 <BR>名叫萨利 <BR>爱尔兰好老头萨利 <BR>他笨手笨脚地装着螺丝钉 <BR><BR>并且整天吹着同一首歌 <BR>久久地: <BR><BR>美国骗子来到城镇 <BR>骑着一匹矮种马 <BR>他在他的帽子里插一根羽毛 <BR>称它为纨绔子弟…… <BR><BR>他们说他吹那首歌 <BR>已经很多年 <BR><BR>我开始不断地和他一起 <BR>吹口哨 <BR><BR>我们一起吹口哨长达数小时 <BR>他正数着螺丝钉时 <BR>我把8英尺长的轻型固定物装入 <BR>棺材盒里 <BR>随着时间流逝 <BR>他变得苍白而颤抖 <BR>偶尔还遗漏一个记录 <BR><BR>我继续吹口哨 <BR><BR>他开始每天遗漏 <BR><BR>接着他遗漏了一周 <BR><BR>接下去我得知 <BR>消息传出 <BR>萨利在一所医院做了 <BR>一个手术 <BR><BR>两周之后他拄着一根手杖 <BR>和他老婆一起进来 <BR><BR>他和每个人握手 <BR><BR>40岁的男人 <BR><BR>当他们举行退休宴会的时候 <BR>我错过了 <BR>因为一次可怕的 <BR>大醉 <BR><BR>在他走了以后 <BR>很奇怪 <BR>我坚持找他 <BR>我了解他 <BR>从不恨我，而我 <BR>只有一点点恨 <BR>他 <BR>我开始喝得更多 <BR>错过了更多的日子 <BR><BR>接着他们让我 <BR>也滚了 <BR>我从未感到如此光火 <BR>但那一次除外 <BR>我感到了 <BR><BR><BR><BR><BR><BR>两只苍蝇 <BR><BR><BR>苍蝇有点生 <BR>生活的气 <BR>他们为什么如此生气? <BR>似乎是他们想要得更多 <BR>似乎是他们好像 <BR>很生气 <BR>他们飞 <BR>这不是我的错 <BR>我坐在房间里 <BR>和他们在一起 <BR>他们嘲弄我 <BR>用他们的痛苦 <BR>好像他们 <BR>散漫庞大的灵魂 <BR>已经丢失在某处 <BR>我试图去读一张报纸 <BR>可他们不让我 <BR>读 <BR>一只沿着墙壁 <BR>高高地划着半圆 <BR>丢下一声凄惨的呻吟 <BR>在我头上 <BR>另一只，小的那只 <BR>呆在附近并欺负我手 <BR>悄无声息, <BR>上升，下降 <BR>近近地爬着 <BR>是上帝把它们丢在 <BR>我们中间? <BR>别的男人遭受来自天意的 <BR>痛苦和悲惨的爱…… <BR>我遭遇 <BR>昆虫…… <BR>我挥赶那只小的 <BR>这似乎唤醒了它 <BR>挑战的冲动： <BR>他更快地转圈, <BR>更加接近, 甚至制造 <BR>出一种嗡嗡的声音 <BR>上面的一只 <BR>也捕捉到一个新感觉 <BR>他兴奋地旋转 <BR>飞得更快 <BR>突然下降 <BR>以手铐般的噪音 <BR>他们围着 <BR>我挥舞的手臂转圈 <BR>漫不经心乱弹着灯罩的 <BR>底部 <BR>到我身上 <BR>男人的私处 <BR>使我不再 <BR>缺乏信心 <BR>我狂打 <BR>用卷成筒的报纸—— <BR>没有击中!—— <BR>打 <BR>打 <BR>他们吵吵着溃逃 <BR>彼此之间失去了联系 <BR>我先抓着了一只 <BR>大的，他四脚朝天 <BR>踢腾他的腿 <BR>像一个生气的婊子 <BR>我又用我的报纸筒 <BR>再一次狂打 <BR>他是一个污点 <BR>丑陋地飞行 <BR>小的那只高高地绕圈飞着 <BR>此刻，安静而迅速 <BR>几乎看不见 <BR>他不再接近 <BR>我的手 <BR>他被驯服了 <BR>很难接近，我丢下了 <BR>他，他离开了 <BR>我 <BR>当然报纸筒 <BR>也被毁了 <BR>有事发生 <BR>这件事弄脏了我的 <BR>一天 <BR>有时它不需要 <BR>是一个男人 <BR>或一个女人 <BR>仅仅是活物 <BR>我坐着观看 <BR>那只小的 <BR>我们在空气中 <BR>交织在一起 <BR>生命 <BR>天晚了 <BR>我们两个 <BR></P>
<P>有勇气的收音机 <BR><BR><BR>这是在二楼上，在科伦那多街 <BR>我每每大醉 <BR>打开收音机通过窗子惊扰别人 <BR>当然是在它正在响着的时侯 <BR>打破窗上的玻璃 <BR>收音机就放在屋顶那儿 <BR>还在响着 <BR>而且我会告诉我的女人 <BR>“啊，多麽惊人的收音机！” <BR><BR>第二天早晨我会拿掉插销 <BR>取下窗子 <BR>把它带到街上 <BR>交给卖玻璃制品的男人 <BR>他会给我装上另一块窗玻璃 <BR><BR>我坚持打开收音机通过窗子惊扰别人 <BR>每次我喝醉了 <BR>它就会呆在屋顶上 <BR>不断响着—— <BR>一个魔术般的收音机 <BR>有勇气的收音机 <BR>每个早晨我都会带上窗子 <BR>来到卖玻璃的男人那里 <BR><BR>我不记得这一切最终是怎样结束的 <BR>尽管我确实记得 <BR>我们最终搬走了 <BR>楼下有一个女人 <BR>她穿着泳衣 <BR>在花园中栽花 <BR>她的丈夫抱怨他晚上无法入睡 <BR>全是因为我 <BR>因此我们搬走了 <BR>在下一个地方 <BR>我也忘记了打开收音机通过窗子惊扰别人 <BR>或者说我不再喜欢 <BR>那样 <BR>我只记得我开始想念那个 <BR>穿着泳衣在花园中栽花的女人, <BR>她用泥铲挖土 <BR>她把她的屁股高高地撅在空气中 <BR>我常常坐在窗边 <BR>看阳光普照万物 <BR><BR>这时乐声正起 <BR><BR><BR><BR><BR><BR>固态的马蒂 <BR><BR><BR>他近80岁了，他们 <BR>不久前 <BR>去拜访他。他正坐在一把椅子上 <BR>一块粗麻布的毯子盖着他的 <BR>膝盖 <BR>他们谈话时 <BR>他说的第一件事竟是 <BR>“不要碰我的鸡巴！” <BR><BR>他有一加仑水壶的 <BR>馨芳葡萄酒 <BR>就在他的冰箱里 <BR>还剩下 <BR>够五天喝的 <BR>龙舌兰酒 <BR><BR>一台600美元的新钢琴在他 <BR>房间的中央 <BR>他给他儿子 <BR>买的 <BR><BR>他总是打电话叫我过去 <BR>可当我过去 <BR>他又非常无趣。他赞同 <BR>我说的每件事 <BR>然后他就 <BR>睡去 <BR><BR>固态的马蒂 <BR>当我不在那里的时候 <BR>他做的事情是： <BR>纵火烧长椅 <BR>肚子里涨满小便 <BR>唱国歌 <BR>他摆脱应召女郎 <BR>用苏打水 <BR>喷她们，他还 <BR>扯断墙上的 <BR>电话线 <BR><BR>在他这样干之前 <BR>他打电话给 <BR>巴黎 <BR>马德里 <BR>东京 <BR><BR>他打狗 <BR>猫 <BR>人 <BR>用他的 <BR>银拐杖 <BR><BR>他讲关于 <BR>他怎样成为一个 <BR>斗牛士 <BR>一位拳击手 <BR>一个皮条客 <BR>欧内斯的朋友 <BR>毕加索的朋友 <BR>的故事 <BR><BR>可当我到来 <BR>他就睡去 <BR>直躺在椅子里 <BR>灰头发隆隆垂下 <BR>那沉默 <BR>无语的鹰脸 <BR><BR>他的儿子开始说话 <BR>就是我该 <BR>走 <BR>的时候了 <BR><BR><BR><BR><BR>消防站 <BR>(献给简，因为爱) <BR><BR><BR>我们从酒吧出来 <BR>因为手头没钱了 <BR>但在房间里 <BR>还有几瓶酒 <BR><BR>大约是午后的4点钟 <BR>我们经过一家消防站 <BR>她开始发狂地 <BR>喊叫： <BR><BR>“消防站！噢，我就是喜欢 <BR>消防车，他们鲜艳的红色和 <BR>所有的一切！我们进去吧！” <BR><BR>我跟着她 <BR>进去。“消防车！”她尖叫着 <BR>摇晃着她的大 <BR>屁股 <BR><BR>她已经试着爬进 <BR>其中的一辆，把她的裙子拉到 <BR>腰际, 试图弓着身子进到 <BR>座位上 <BR><BR>“嘿，嘿，让我来帮帮你！”一个消防队员 <BR>跑上来 <BR><BR>另一个消防队员走上来 <BR>对我说：“ 我们的市民总是受欢迎的” <BR>他告诉 <BR>我 <BR><BR>另一个家伙爬到她呆的 <BR>座位上。“你得到了一个大家伙？” <BR><BR>她问他。“哦，哈哈哈！我是说 <BR>一个 <BR>大头盔！” <BR><BR>“我也有顶大头盔”他告诉 <BR>她 <BR><BR>“哦，哈哈哈！” <BR><BR>“ 玩纸牌吗？”我问 <BR>消防队员。 我有43 美分，除了时间 <BR>我一无所有 <BR><BR>“随后就来”他 <BR>说。 “当然, 我们不赌博 <BR>那是违反 <BR>规定的” <BR><BR>“我知道了”我告诉 <BR>他 <BR><BR>我已经把我的43美分增加到了 <BR>1元90美分 <BR>当我看见了她和她的消防队员 <BR>上楼时 <BR><BR>“他要我和他睡 <BR>一刻钟”她告诉 <BR>我 <BR><BR>“知道了”我告诉 <BR>她 <BR><BR>十分钟後 <BR>当她的救火队员情绪跌落到极点时 <BR>我点头以示 <BR>结束 <BR><BR>“这是 <BR>5美元” <BR><BR>“那件事才值 <BR>5 美元？” <BR><BR>“我们不想有丑闻 <BR>对吗？我们俩也许都会失去 <BR>工作。当然了，我本来就不 <BR>工作” <BR><BR>他给了我 <BR>5美元 <BR><BR>“坐下，你应该把它 <BR>收下” <BR><BR>“怎么玩？” <BR>“二十一点。” <BR><BR>“赌博是 <BR>犯法的” <BR><BR>“好玩而已。还有 <BR>你看见桌上的 <BR>钱了吗？” <BR>他坐下了 <BR><BR>那是美国的 <BR>5块钱 <BR><BR>“怎么它是魔鬼吗？”有人问 <BR>他 <BR><BR>“不坏，不 <BR>坏” <BR><BR>另一个家伙上到 <BR>二楼 <BR><BR>他们真是糟糕的玩家 <BR>他们不操心记 <BR>牌。他们不知道留下的牌 <BR>点数是高或低。主要是他们的牌太高了 <BR>没有拿到点数够低 <BR>的牌 <BR><BR>当另一个家伙下来时 <BR>他欠我一张 <BR>5美元 <BR><BR>“怎么样，马蒂？” <BR>“不错。她干得…… <BR>很棒” <BR><BR>“给我发牌! ”我说“正派干净的女孩。我还是 <BR>自己骑她吧” <BR><BR>没人说 <BR>什么 <BR><BR>“近来有大火灾吗？”我 <BR>问 <BR><BR>“没有。不 <BR>多” <BR><BR>“你们这帮家伙需要 <BR>锻炼。再给我 <BR>发牌！” <BR><BR>一个正在擦发动机的红头发 <BR>大小子 <BR>扔下他的抹布 <BR>上楼去了 <BR><BR>当他下来时，他丢给我一张 <BR>5美元 <BR><BR>当第 4个家伙下来时我给了他 <BR>三张5 美元，换了 <BR>一张二十的 <BR><BR>我不知道这个建筑物里 <BR>有多少消防员，或是他们在 <BR>哪儿。我算计了极少几个上当者 <BR>可我还是一个讨人喜欢的 <BR>好人 <BR><BR>外面正在黑下来 <BR>这时警报 <BR>响起 <BR><BR>他们开始跑向四周 <BR>这帮家伙顺着竿子 <BR>滑下来 <BR><BR>然后是她顺着竿子 <BR>滑下来。她很适合这个 <BR>竿子。一个真女人。除了这帮家伙 <BR>和 <BR>屁股 <BR><BR>“我们走吧”我对她 <BR>说 <BR><BR>她站在那儿对消防员挥手再见 <BR>但是他们似乎没有 <BR>太多的 <BR>兴趣 <BR><BR>“我们回 <BR>酒吧吧”我对她 <BR>说 <BR><BR>“噢，你弄到 <BR>钱了？” <BR><BR>“我弄到了一些，我不知道我 <BR>有……” <BR><BR>我们坐在酒吧尽头 <BR>喝着威士忌酒和啤酒 <BR>饮料 <BR>“我确实需要好好 <BR>睡上一觉” <BR><BR>“确实，宝贝，你需要 <BR>睡觉” <BR><BR>“瞧那水手正在看着我！” <BR>“他一定认为我是个……” <BR><BR>“不，他不会那样想。放松点，你有 <BR>品位，真正的品位。你使我想起一位 <BR>歌剧演员。你知道，你的品位 <BR>你浑身上下都是 <BR>一流的 <BR>干杯” <BR><BR>我又多要了 <BR>两杯 <BR><BR>“你知道，老爸，你是我惟一爱的 <BR>男人！我是说，真的……爱！ 你 <BR>知道吗？” <BR><BR>“我当然知道。有时我觉得我是一个国王 <BR>虽然是我自认为” <BR><BR>“是的，是的。那也是我的意思。有点 <BR>像” <BR><BR>我去小便。我回来时 <BR>水手正坐在我的 <BR>座位上。她把她的腿迎着他 <BR>他正在说话 <BR><BR>我走过去，玩飞镖游戏 <BR>同哈里、霍斯和角落里的报童 <BR>一起 <BR><BR><BR><BR><BR><BR>孤独的人 <BR><BR>16英寸半的 <BR>脖子 <BR>68岁的年纪 <BR>举重 <BR>身体仿佛一个 <BR>小伙子(也差不多) <BR><BR>坚持 <BR>理发 <BR>用半加仑水壶 <BR>喝港口葡萄酒 <BR><BR>坚持 <BR>锁门 <BR>用木板堵住窗口 <BR><BR>你不得不 <BR>使劲敲门 <BR>方能进入 <BR><BR>他有黄铜做的手关节套 <BR>刀子 <BR>棍棒 <BR>枪 <BR><BR>他有跤手 <BR>一般的胸膛 <BR>从来不会弄丢他的 <BR>眼镜 <BR><BR>绝不发誓 <BR>绝不自寻 <BR>烦恼 <BR><BR>绝不再婚 <BR>在他惟一的 <BR>老婆死后 <BR>恨 <BR>猫 <BR>蟑螂 <BR>老鼠 <BR>人 <BR><BR>玩 <BR>纵横填字字谜 <BR>紧跟 <BR>新闻的屁股 <BR><BR>那16英寸半的 <BR>脖子 <BR><BR>68岁了他是个 <BR>重要人物 <BR><BR>所有那些木板 <BR>那横过窗口的 <BR><BR>洗他自己的内衣裤 <BR>和短袜 <BR><BR>一个晚上 <BR>我的朋友瑞德带我去 <BR>见他 <BR><BR>我们一起 <BR>聊了一阵儿 <BR><BR>之后我们离开 <BR><BR>瑞德问，“你 <BR>有何感觉？” <BR><BR>我回答，“比我们中的其他人 <BR>更怕死” <BR><BR>其实 <BR>我一点都不了解他们 <BR><BR><BR><BR>会见 <BR><BR><BR>办地下 <BR>报纸和发行量很小的 <BR>杂志的年轻人 <BR>越来越经常地 <BR>来拜见我- <BR>他们长发披肩 <BR>身材单薄 <BR>带着录音机 <BR>和许多啤酒 <BR>来了 <BR>他们中的 <BR>大部分 <BR>待上几小时 <BR>喝得酩酊大醉 <BR><BR>如果我的一个女友在旁的话 <BR>我就让她 <BR>和他们说话 <BR>去吧，我说， 告诉他们 <BR>关于我的真实 <BR><BR>然后他们就谈起他们认为的 <BR>事实 <BR><BR>他们把我描述成 <BR>白痴 <BR>真正的白痴 <BR><BR>接着我被提问: <BR><BR>为什么你十年 <BR>不写作了？ <BR><BR>不知道 <BR><BR>你为什么不 <BR>参军呢？ <BR><BR>因为疯了 <BR><BR>你会说德语吗？ <BR><BR>不会 <BR><BR>谁是你喜爱的现代 <BR>作家？ <BR><BR>不知道 <BR><BR>我很少能够了解 <BR>这种见面。尽管一次 <BR>一个年轻人后来写到 <BR>我的女友 <BR>吻过他 <BR>当时我在浴室里 <BR><BR>你结识异性容易，我后来写到 <BR>顺便说说 <BR>忘记我告诉你的 <BR>叫道斯·帕索司或者叫 <BR>梅勒的狗屎？今晚很热 <BR>一半邻居 <BR>醉了，另一半 <BR>死了 <BR>关于写诗 <BR>如果我有什么忠告，就是 <BR>没有。我会送你 <BR>一些炸鸡 <BR><BR>一大批 <BR><BR><BR><BR><BR>走过各地街道 <BR><BR><BR>当然，试图修改一首旧诗是愚蠢的行为 <BR>在喝着热啤酒的时候 <BR>在星期天的午后；最好是 <BR>抽根烟，活神仙 <BR>人是冷漠的，虽然这是一个 <BR>表现贫穷的用语 <BR>格什温在收音机里 <BR>言辞铿锵，祈祷滚蛋 <BR>我已经读了 <BR>有关防范自杀的报纸 <BR>我也小心翼翼地注意到 <BR>一些绿色的树 <BR>像一位自然主义诗人关注他最后的杯子 <BR>并且 <BR>砰砰然地 <BR>他们从那儿走出去了 <BR>新来的孩子，他们中的一些正准备 <BR>坐在这里，当我正这么做的时候 <BR>热啤酒，死格温什 <BR>身体的四周正在发胖 <BR>不相信那饥饿年代 <BR>亚特兰大结冰了像上帝的头 <BR>拿着一个苹果在窗口 <BR>但是我们最后全都被戏弄了 <BR>被一掌拍死了 <BR>像情人的誓约，为了一些利益 <BR>讨价还价 <BR>收音机关上了 <BR>电话响了，一个女人说 <BR>“今晚我有空”嗯，她没有要紧的事 <BR>而我也没有 <BR>少年时代我曾经想骑 <BR>一匹马走过各地街道 <BR>但是他们很快弄死了这匹马在那段时间 <BR>“年轻人得到了香烟？”她问。“是的，”我说 <BR>“我得到了香烟”“马奇牌的？”她问 <BR>充足的火柴烧毁了罗马”“威士忌酒？” <BR>“充足的威士忌酒流成了一条痛苦的密西西比河” <BR>“你喝酒吗？”“还不” <BR>她要走人，完美的，一片无花果叶子 <BR>和一个小俱乐部，我 <BR>看着这首我正尝试修改的诗： <BR>我说 <BR>偏僻的胡同将会到达 <BR>无赖们 <BR>正午到达盐湖城 <BR>田间干活的农夫…… <BR>胡说。我把稿子撕了一次，两次 <BR>三次，然后检查火柴和 <BR>冰冻的立方体，热的和冷的 <BR>一些男人的夸夸其谈胜于 <BR>他们的创造 <BR>而另一些男人 <BR>它是一个女人 <BR>几乎任何女人 <BR>那是他们的罗丁，在公园长椅中 <BR>鸟落在路上等候老鼠和车轮 <BR>我知道我遗弃了你 <BR>冰冻的立方体像白痴的黄金一样堆积 <BR>在投球手的手中 <BR>现在他们正在玩 <BR>阿里克斯·斯克瑞宾 <BR>这个稍稍好些 <BR>又不够好 <BR>对我来说 <BR><BR><BR><BR><BR>醉酒的海量法官 <BR><BR><BR>醉酒的海量法官 <BR>和其他法官一样 <BR>迟到了，他 <BR>年轻 <BR>营养充足 <BR>受过良好教育 <BR>娇生惯养 <BR>家庭出身 <BR>良好 <BR><BR>我们喝着酒，熄灭香烟，等候他的 <BR>仁慈 <BR><BR>最先是那些不得保释的人 <BR>“有罪”他们说，他们全都说 <BR>“有罪” <BR>“7天”“14天”“14天，然后你将被 <BR>释放到荣誉农场”“4天”“7天” <BR>“14天” <BR><BR>“法官 , 这些家伙在那儿 <BR>暴揍一个人” <BR><BR>“下一个” <BR><BR>“法官，他们真的暴打了我一顿。” <BR><BR>“请下一个” <BR><BR>“7天”“14天，然后你将被释放到 <BR>荣誉农场” <BR><BR>喝醉了酒的海量法官 <BR>年轻 <BR>大食量。他 <BR>一顿饭吃得太多。他很 <BR>肥 <BR><BR>接着是被保释的酒鬼 <BR>他们把我们排成一队然后 <BR>很快处理 <BR>我们。“两天或者40美元”“两天或者40 <BR>美元” “两天或者40美元” “两天或者40 <BR>40美元” <BR><BR>我们有 35 或者 <BR>40人 <BR>法院在圣·佛尔那多路 <BR>废物场中间 <BR><BR>当我们去见执行官的时候，他 <BR>告诉我们 <BR>“你们可以申请保释” <BR><BR>“什么？” <BR><BR>“你们可以申请保释” <BR><BR>“保释金是50美元。法院保留 <BR>10美元” <BR><BR>我们走出去，走进我们的 <BR>旧汽车. <BR>我们大多数人的汽车看上去比 <BR>那些 <BR>废物场上的汽车更破。我们中一些人 <BR>没有 <BR>汽车。我们大部分是 <BR>墨西哥人和贫穷的白人 <BR>火车调车场横越 <BR>街道。太阳可爱地 <BR>升起来啦 <BR><BR>法官有着非常 <BR>光滑 <BR>细腻 <BR>的皮肤。法官有个 <BR>肥肥的 <BR>下巴 <BR><BR>我们走出去，开车离开 <BR>法院以及他妈的 <BR><BR>正义 <BR><BR><BR><BR><BR>天堂的魔爪 <BR><BR><BR>不雅的欲吐感觉 <BR>发酵粉一样的微笑 <BR>锯屑般飘扬—— <BR>我爱我的胃 <BR>经营酒店的男人 <BR>打电话给我 <BR>“斯科利兹先生” <BR>跑道上的收银员 <BR>尖叫着 <BR>“我认出了诗人！” <BR>当我拿出我的票时 <BR>床上和床下的 <BR>淑女们 <BR>说她们爱我 <BR>当我用湿漉漉的白脚 <BR>走路时 <BR><BR>醉眼朦胧的信天翁 <BR>波佩肮脏的男短裤 <BR>巴黎的臭虫 <BR>我已经清除了路障 <BR>已经征服了 <BR>汽车 <BR>残留物 <BR>泪滴 <BR>但是我知道 <BR>最后的厄运 <BR>像男学生观察到的 <BR>那被过往的车辆 <BR>碾烂的猫 <BR><BR>头盖骨在我头顶 <BR>有1英寸半的 <BR>缝隙 <BR>我的大部分牙齿 <BR>长在前面。我感到 <BR>晕眩，在自选商场值班 <BR>喝威士忌的时候 <BR>吐了血 <BR>变得悲哀 <BR>乃至 <BR>伤心欲绝 <BR>当我觉得 <BR>我认识的所有好女人 <BR>都已经 <BR>变得模糊 <BR>消失 <BR>超越这些琐事： <BR>到帕沙第纳旅行 <BR>孩子们的野餐 <BR>把牙膏盖丢进 <BR>臭水沟 <BR><BR>无事可做 <BR>除了喝酒 <BR>赌马 <BR>在诗歌上下注 <BR><BR>当少女 <BR>变成女人 <BR>机枪 <BR>指着我 <BR>蜷缩 <BR>在比眼皮还薄的 <BR>墙后 <BR><BR>毫无防备 <BR>除了犯遍所有的 <BR>错误 <BR><BR>同时 <BR>我洗淋浴 <BR>接电话 <BR>煮鸡蛋 <BR>学习运动和消耗 <BR>愉快地跌倒 <BR>在下一个时刻 <BR>去太阳下步行 <BR></P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右狗</author>
<pubDate>2010-7-13 13:26: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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